李兆会14年从身家百亿到债务缠身:曾紧张到全身湿透

14年,对于一个36岁的年轻人意味着什么?

李兆会14年从身家百亿到债务缠身:曾紧张到全身湿透


14年,对于一个36岁的年轻人意味着什么?

山西海鑫集团董事长李兆会的感受应该是五味杂陈的。自2003年父亲被枪杀后其仓促接班以来,尽管李兆会始终低调,但从山西最年轻首富到海鑫破产这过山车般的经历,以及“资本玩家”、“娶女明星”等种种吸睛标签之下,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外界围观的对象。

对于海鑫钢铁由盛转衰的原因,李兆会至今未公开表露一二。一些声音指其为“败家子”,指责他玩资本荒废“祖业”又不肯放权,也有人分析他“精明”,称其本意是为赶在行业大跳水前撤退。

在新京报记者的采访中,多位受访的身边人用“朴实”“温和”来形容生活中的李兆会,前妻曾称他是一个“小孩”,舆论试图拼凑出一张“海鑫少帅”的完整肖像,但似乎仍然难以完整。

“朴实”的二代与不情愿的接班

周围人称,李兆会的父亲李海仓并非奢华之人。上世纪50年代生人的李海仓,白手起家创办了钢铁帝国——海鑫钢铁。

“不像现在的一些富二代豪车、豪宅什么的,完全不像是一个富家子弟。”墨尔本大学留学的赵勇(化名)告诉新京报记者,由于同是山西人,其在墨尔本大学时曾与李兆会有过几次接触,印象中的李兆会非常朴实。

“我和李兆会的父亲李海仓有交往,平常李兆会见到我都很客气,喊我‘四叔’。”美锦能源(7.220,0.05,0.70%)集团副总裁姚四俊回忆。多位曾与李兆会有过接触的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,李兆会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人。

“温和”的李兆会,遭遇了并不温和的变故。

老家长李春元认定“企业是老三(李海仓)的。请律师来安排继承”,李春元曾说,“他父亲搞企业33岁,他是22岁,差10岁。我看以后比海仓低不了多少,海仓是高中生,他高中就在国外上。他愿意,他听爷爷的话。”

“公司是我父亲的,不能让它败在我手里。”接班时,李兆会曾这样表态。

“李兆会在接手海鑫钢铁时,也是想有一番作为的。”

2003年下半年,李兆会投资一亿元建起了高炉煤气发电厂,完成了对高炉和转炉的改造工程。2003年,海鑫钢铁集团的资产总值达到50多亿元,上缴利税超10亿元。2004年,海鑫钢铁总产值达到70亿元。同年,海鑫被评为纳税全国民企第一。李兆会在2004年度《福布斯》“中国富豪排行榜”中位列第19,超过了父亲在世时的27位。

“当时,婚礼足足摆了500桌,整个东镇镇比过春节还热闹,海鑫钢铁近1万名员工,不需要随份子,而且每个人都发了500块钱。”在东镇镇,许多人都对那场婚礼记忆犹新。

与他给外界“少年老成”的印象不同,车晓曾在受访中这样描述李兆会,“在我看来,生活中他就是一个小孩,他也很需要别人关心关爱,他那样一个境遇的人,比较少人跟他说一些掏心的关心话。他可能爱的也是这一点,毕竟这个东西很宝贵。”

背负数百亿债,紧张到“全身湿透”

2014年春节后,海鑫钢铁的危机全面爆发。资金链断裂、债务危机、拖欠工人工资、炼铁炉陆续停产……2014年3月19日,海鑫钢铁全面停产。

“不能因为公司破产了,就认为李兆会是败家子。”朱文向新京报记者表示。

离婚后,车晓受访时曾谈到,与李两人算是朋友。“我会问他情况怎么样,他说很辛苦正在处理,我也做不了什么,就给他一些安慰吧。”

“当时李兆会穿着一件衬衣,看起来非常紧张,全身都湿透了,衣服上都是汗渍。”姚四俊回忆。多位债权人也向记者证实了李兆会汗透衬衣这一细节。

“许多人都把全部的身家性命压在了海鑫,现钱收不回来了,恨不得和李兆会玩命,李兆会难免很紧张。”海鑫钢铁债权人李达(化名)曾在网上发帖,希望有人能够为债权人主持公道。

“真的是让许多人血本无归。”李达称,自己属于比较幸运的一批,在发现海鑫钢铁运营能力存在问题时,就进行了起诉,在海鑫破产时,已经进入了强制执行阶段。但即使这样,总计600万的债务,也还剩下近300万未追回。

未有可供执行财产,“未见其再露面”

“海鑫破产后,我们债权人想再找李兆会,但未再见到李兆会露面。”债务纠纷之下,许多中小债权人曾试图寻找李兆会。李达表示,以前债权人有个1000人左右的维权群,由于要债无望,现在仅剩下百人。

美锦能源集团也曾试图找过李兆会。“只知道李兆会在北京,但具体在哪里并不知道,他欠了那么多钱,怎么可能会露面。”美锦能源集团副总裁姚四俊表示。

“当时我们送货到海鑫钢铁,走账却从李兆会妹妹的公司。”据李达回忆,虽然法院裁定了海鑫钢铁破产,但许多债权人并不甘心,债权人认为,李兆会转移了资产。

2017年12月,不知身在何处的李兆会遭遇了“限制出境”。

“除了李兆会本人,其妹妹李兆霞作为海博鑫惠高管,也被一起限制出境,此外,法院还把李兆会列为失信人。”美锦能源集团代理律师表示,当时海博鑫惠的担保人总计4个主体,李兆会需要承担四分之一,即5000多万元。

“我们也曾问过李兆会,你从股市上赚了那么多钱,都到哪里去了,李兆会称比如乐园项目亏了十多亿。”姚四俊回忆称。

李兆会口中的“比如乐园”为比如儿童欢乐世界。工商资料显示,北京比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比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,由李兆霞旗下和嘉投资投资,二者在北京四元桥西建立了比如儿童欢乐世界,多家儿童教育机构入驻。多位商户向新京报记者介绍,生意还不错。

“目前,李兆霞总已经将全部的比如股权,转让给了我们江晖总,现在和比如已经没关系了,只是工商资料还未变更。”比如公司工作人员表示,李兆霞已经离开公司,具体去向未知。

“这些年清明,基本上看不到他们祭扫的身影了。”当地人称。

一边是“焦急”的债权人,一边是“消失”的李兆会。或许,正如14年前接掌海鑫时李兆会所说,“现在财富对我来说是种压力”,这个压力确实“太大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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