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喜欢鲁迅的吗?:百家争鸣,看他如何立言立身

“我自己也知道,在中国,我的笔要算较为尖刻的,说话有时也不留情面。但我又知道人们怎样地用了公理正义的美名,正人君子的徽号,温良敦厚的假脸,流言公论的武器,吞吐曲折的文字,行私利己,使无刀无笔的弱者不得喘息。”——《我还不能”带住“》

“我自己也知道,在中国,我的笔要算较为尖刻的,说话有时也不留情面。但我又知道人们怎样地用了公理正义的美名,正人君子的徽号,温良敦厚的假脸,流言公论的武器,吞吐曲折的文字,行私利己,使无刀无笔的弱者不得喘息。”——《我还不能”带住“》

编者:面对《晨报副刊》上被称作“攻周专号”的专栏文章,鲁迅以此回应,并坚称绝不退缩。

虽说北京像一片大沙漠,青年们却还向这里跑;老年们也不大走,即或有到别处去走一趟的,不久就转回来了,仿佛倒是北京还很有什么可以留恋。——《有趣的消息》

编者:那个时代的北京,给人的感觉,竟与当今如此相似,不禁令我北漂一族感同身受,呜呼哀哉。

中国人的官瘾实在深,汉重孝廉而有埋儿刻木,宋重理学而有高帽破靴,清重帖括而有“且夫”“然则”。总而言之:那魂灵就在做官,——行官势,摆官腔,打官话。——《学界的三魂》

编者:试问,今时今日的公考,有多少考生和公务员,因这根深蒂固的“官瘾”,远离了自己的初心。

在幼小时候曾有一个老于世故的长辈告诫过我:你不要和没出息的担子或摊子为难,他会自己摔了,却诬赖你,说不清,也赔不完。——《杂论管闲事·谈学问·灰色等》

编者:由此可见,“扶不扶”的命题由来已久,命题没有结论,却能看出你,是个老于世故者,抑或忠于内心者。

向来听说中国人具有大国民的大度,现在看看,也未必然。但是我们要说得好,那么,就说好清净,有志气罢。所以总愿意自己是第一,是唯一,不爱见别的东西共存。——《并非闲话(二)》

编者:还好,还好,有“骄傲”的韩国人在,才使得我们并没有那么明显。

“……我究竟是中国人,读过中国书的,因此也颇知道些处世的妙法。譬如,假使要掉文袋(言毕引经据典),可以说说“桃红柳绿”,这些事是大家早已公认的,谁也不会说你错。如果论史,就赞几句孔明,骂一通秦桧〔4〕,这些是非也早经论定,学述一回决没有什么差池;况且秦太师的党羽现已半个无存,也可保毫无危险。至于近事呢,勿谈为佳,否则连你的籍贯也许会使你由可“尊敬”而变为“可惜”的。”——《我的“籍”和“系”》

编者:由这“处世的妙法”,想到曾红极一时的“厚黑之学”,二者相同在于:欲练此功,必先诛心。

“只有令兄鲁迅先生脾气不易捉膜,怕不易调和,我们又不与他接近,虽说我与他素昧平生,并且他似乎嘲弄我几回我并不还口,但他对我好像是有什么过不去似的,我真不懂,惶惑极了。” ——《徐志摩致周作人》

编者:这是诗人徐志摩在给鲁迅弟弟的信中,对鲁迅的评价,以第二人的视角,描绘了我们尊敬的真实的鲁迅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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